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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想報會員電話」關於界線與隱私的日常覺察
我們時常在消費時會遇到店員自然地問: 「電話幾號?幫您累積會員點數。」 報電話,很自然。家庭聚會裡評論彼此的身材變化,很自然。 問一句「什麼時候結婚?」「怎麼還不生?」「薪水多少?」很自然。 職場請假時,被追問「為什麼請假?」也很自然。 這些場景幾乎每天都在發生,而我們多半沒有覺得哪裡奇怪。 但當我們接觸到不同文化,或不同世代的價值觀時,某些「理所當然」開始鬆動。有人開始問: 為什麼我的電話一定要提供? 為什麼我的身體可以被公開評論? 為什麼請假一定要交代私人原因? 為什麼單身或不生育需要被解釋? 這些問題的背後是界線意識的浮現。 界線,不是冷漠,是對自我的守護 在某些文化脈絡裡,關心與打聽之間沒有明顯界線;在某些世代裡,分享代表親密;在某些家庭裡,「沒有秘密」才代表彼此信任。 但在另一種價值觀裡,個人資訊是私人財產,身體與關係狀態屬於自己,工作與生活應該有所區隔。 兩種價值觀,都有其歷史背景與文化理由。當這些價值觀開始在同一個空間裡共存,我們該如何彼此相處? 我們正在進入一個「五代同堂」甚至「五明治」的時代。祖父母、父母、自己、孩子,甚至跨文
4 days ago3 min read


為何外人眼中的好好伴侶,回到家卻變得刻薄又傷人?
有些人,在外面是體貼的同事、溫和的朋友、負責任的主管。他們有禮貌、懂分寸、情緒穩定,是眾人眼中「很好相處的人」。但回到家,卻常常變成最挑剔、最容易不耐煩、最會貶低另一半的人。 這樣的反差,往往讓伴侶既困惑又受傷。為什麼他對所有人都能溫柔,卻對我這樣? 一、家,最安全也最容易卸下偽裝的地方 生活中所擔任的多重角色,高度仰賴一個人的專業、控制、自我管理。需要忍耐情緒、顧及形象、維持表現,而這些「自我控制」相當耗能。 回到家,心理上容易不自覺進入一種狀態:這裡是安全的,我不用那麼撐。問題在於有些人卸下的不是防備,而是修養。他們把在外面努力壓抑的疲憊、不滿、焦躁,全數倒向最親近的人。因為家是最安全的地方,伴侶是那個不會離開的人。 而這,恰恰是最傷人的地方。 二、貶低,有時是一種防衛 從臨床角度來看,貶低伴侶常是一種防衛機制。當一個人內在深處有著不安全感、自我懷疑,卻無法承認自己的脆弱時,最簡單的方式,就是把焦點轉移到對方身上。 當我說「你不夠好」,我就暫時不用面對「我其實覺得自己不夠好」。 當我批評你的錯誤,我就不用承認自己在外面其實也常常被否定。...
6 days ago2 min read


為什麼曾經最懂痛苦的人,最後卻成了加害者
by 馬佳歆 諮商心理師 在許多家庭與組織文化中,我們反覆看見一個令人困惑卻熟悉的現象:曾經受過壓迫、委屈與傷害的人,當他們終於取得位置與權力時,卻複製了同樣的對待方式。這樣的轉變,時常被簡化為「換了位置就換了腦袋」,但從心理學角度來看,這更像是一個尚未被修復的創傷,在權力位置轉換後的重演。 一、痛苦會被記住,但不一定被心理上「消化」 心理學早已指出痛苦本身不會自動轉化為同理,只有被理解與整合的痛苦,才可能轉化為慈悲。在長期被壓迫的關係中(例如媳婦—婆婆、下屬—權威者),個體真正學會的時常是(1)忍耐才不會被懲罰(2)服從才有生存空間(3)權力是唯一的安全感來源。 二、社會學習理論:人會複製「曾經看過有效的行為」 在心理學理論上,這種行為模式可以部分由 Albert Bandura 的社會學習理論(Social Learning Theory)來理解。Bandura 指出,人類的行為並非只來自直接教導,而是高度依賴對權威者行為的觀察以及行為是否「奏效」的結果評估。當一個人長期觀察到:強勢者透過羞辱與控制獲得服從,並且沒有人挑戰這種行為,甚至反抗者
6 days ago3 min read


Mental Health Services in Taiwan: A Guide to Different Professionals and Their Role
In Taiwan, mental health services are provided by various professionals, each offering different types of support. These include...
May 22, 20242 min rea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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